記者會後房間對話 1975年7月9日 芝加哥
Prabhupāda:……他們還是避不開那個處境。(笑聲)女人的獨立在哪?女人得承擔懷孕的重擔,男人卻自由自在,這算什麼獨立?這問題怎麼回答?嗯? Viśakha,回答。
Viśakha:女人被自己的身體困住了,別無選擇,她的身體決定了她必須這樣。
Prabhupāda:所以她已經受制於自然法則,男人不用懷孕,女人得背負這重擔。這哪來的平等權利?平等權利應該是男人女人輪流懷孕,為什麼只有女人懷孕,男人跑了,女人還得養孩子,向政府求援之類的?這是獨立嗎?嗯?
Satsvarūpa:對他們來說,獨立就是避孕,他們說:「我可以不要孩子。」
Prabhupāda:那就是再犯另一個罪業,還是得依賴自然,你會受懲罰。麻煩還是你的。這樣整個生活變得麻煩重重。平等權利、獨立有什麼好處?*Phalena paricīyate*,看結果,行動的結果不好,行動就沒好處。強暴案的受害者是女人,為什麼不是男人?每起強暴案,受害者都是女人,為什麼?
Jagadīśa:男人是支配者,女人是被支配者。
Prabhupāda:那獨立在哪?為什麼要人為的獨立?
Harikeśa:關於腦重,64盎司和36盎司,是說每個男人的腦都……?
Prabhupāda:不,不是。
Harikeśa:他們以為你說每個男人腦是64盎司,每個女人是36盎司。
Prabhupāda:不,不是。男人腦重最高可達64盎司,女人最高36盎司。這比例永遠存在,可能20盎司、40盎司,但男人腦物質總比女人多,這是事實。
Harikeśa:這在《韋達》也有嗎?
Prabhupāda:不,我說的是心理學。我當學生時,Dr. W.S. Urquhart 說的,他是心理學權威。我給了出處。他們說「現在進步了」,那能說什麼?但他們沒能改變女人懷孕的事實。幾百萬年來,歷史上都是女人懷孕,沒聽說男人懷孕。哪來的進步?看看歷史,幾百萬年前,Rāmacandra 和 Sītā,Sītā 懷孕,Rāmacandra 沒懷孕。現在有什麼進步?有男人懷孕、女人不懷孕的例子嗎?
Jagadīśa:所有物種都一樣。
Prabhupāda:不吉利?
Brahmānanda:其他物種……
Prabhupāda:對,動物也是雌性懷孕,這是自然法則。哪來的獨立?讓他們通過決議:「今後男人得懷孕。」可能嗎?
Jagadīśa:Śrīla Prabhupāda,整個美國西方文明被婦女解放理論搞得迷茫了。
Prabhupāda:這點上他們怎麼解放?先告訴我。
Jagadīśa:他們簡直瘋了。
Harikeśa:他們可能說不在乎懷孕,只要能比男人優越。
Prabhupāda:這就像說:「你用鞋打我,我還是獨立的,不在乎被打。」這算什麼論點?
信徒1:本來有幾個市議員要來,但其中有個女議員,聽到你的話上了新聞,她不來了。
Prabhupāda:市議員?
Brahmānanda:像市議會成員,但這是女議員。她因你的言論拒絕來,新聞鬧大了。(笑聲)電台說:「這位 Swamiji 來解決所有問題,說女人不如男人。」
Prabhupāda:對,這是事實。(笑聲)男人怎麼說?
Harikeśa:他們不敢吭聲,怕說錯話。
Prabhupāda:沉默就是接受。*Maunaṁ śamyati rakṣaṇam*,爭論中沉默就是間接接受。
Harikeśa:他們覺得男人若說話,女人會不給性快樂。
Prabhupāda:那不可能。至少在美國,我知道,有些女人付錢給男人尋求性快樂,對吧?
Jagadīśa:沒聽清,Śrīla Prabhupāda。
Prabhupāda:有時女人付錢給男人換性快樂。
Jagadīśa:有時是這樣。
Prabhupāda:對。
Brahmānanda:Śrīla Prabhupāda,有位女士想見你,她是我們一位信徒的母親,戴著 tilaka,拿著念珠袋。
Prabhupāda:很好。(停頓)我不是憑個人經驗說話,我們依據經典。《Manu-saṁhitā》說女人需依賴,有很多例子。像 Kuntī,不是普通女人,她學識淵博、地位崇高。
Brahmānanda:我們的奉獻傳統有女性靈性領袖,如 Kuntī。
Prabhupāda:但她仍依賴兒子。像她兒子輸了賭局要被流放,Kuntī 沒被流放,但她想:「我是寡婦,依賴兒子,兒子去哪我去哪。」她沒輸賭局,也沒被命令去森林。同樣,Sītā,Rāmacandra 的妻子,Rāmacandra 被父親要求去森林,Sītā 沒被要求。她是公主,能回娘家,卻選擇跟丈夫走。丈夫說:「你沒被流放,留家裡。」她說:「不,我依賴你,你去哪我去哪。」這是韋達文化。
Brahmānanda:她的貞潔是美德。
Prabhupāda:對,現在不一樣了。我說的是韋達理念,女人除非丈夫瘋了,否則總是忠誠順從丈夫。這是韋達文化歷史。像 Gāndhārī,她丈夫瞎了,結婚時她不瞎,卻自願蒙眼,終生如此,直到丈夫危難時仍陪伴左右。還有 Damayanti,貧困到無衣可穿,夫妻把一件布分成兩半。這些是韋達文獻的例子,妻子對丈夫忠誠順從是完美。美國人可能不喜歡,但這是韋達文化。Sītā 隨丈夫入森林,才引發 Rāma 與 Rāvaṇa 的戰爭。
Brahmānanda:你用1920年教授的腦重例子,他們不滿,認為1920年的科學到1975年已改變。
Prabhupāda:那證據呢?1920到1975年,哪個女人比男人更傑出?
Brahmānanda:他們可能找科學家說,1975年認為男女腦無差別。
Prabhupāda:社會觀念無標準,可隨意變。但生理條件沒變,女人外觀沒變,內在腦怎麼變?1920年女人懷孕,現在還是,哪來的改變?
Brahmānanda:她說科學家認為即使女人腦小,智慧沒差別。
Nitāi:她說即使腦小,智慧無差。
Harikeśa:他們認為腦的褶邊決定智慧,像愛因斯坦腦小但褶邊多,所以聰明。
Prabhupāda:1920年至今,歷史上許多偉人,哪個女人比男人更偉大或平等?
Satsvarūpa:他們說女人被壓迫,沒機會成哲學家、作家、政治家,現在要改變。
Prabhupāda:懷孕是男人壓迫的?這是男人還是自然的安排?
Brahmānanda:他們用避孕和墮胎避免懷孕。
Prabhupāda:那不是解決,是人為措施。
Harikeśa:有女領導的國家常上頭條,如以色列的 Golda Meir,總有戰爭;阿根廷、印度也是,女人掌權就有戰亂。他們卻認為這證明平等。
Prabhupāda:印度歷史上,甘地夫人是第一個女領導,之前無此例。
Brahmānanda:《Manu-saṁhitā》說女人不應有自由,需保護。女人、孩子、老人、brāhmaṇa、牛,國家應保護。[中斷] 現代文明的缺陷是民粹,什麼都靠民意投票,這有缺陷。
Brahmānanda:你用尼克森例子說得好,他得最多票,卻被拉下台。
Prabhupāda:甘地夫人也得最多票,超過她父親,民意投票有什麼用?選錯人又拉下來。連共產國家,Krushchev 當領袖,後來不知去向。
Brahmānanda:史達林死後被徹底否定,雕像被拆,成了「不存在的人」。
Prabhupāda:從歷史抹去。(停頓)這會引起爭議?
Brahmānanda:會。
Harikeśa:電台都在播,電視今晚可能也會。這可是大新聞。(笑聲)
Brahmānanda:《時代》雜誌廣告賣女士香菸,細長款,說1920年女人掃地,現在坐寶座,標題是「你進步很多,寶貝。」
Prabhupāda:所以接受這香菸。他們還抗議商店櫥窗用女人模特,為什麼不抗議用女人照片?很多男人也從1920年進步,為什麼不用男人照片?哪來的抗議?時尚服裝廣告用女人照片,為什麼?
Jagadīśa:現在男人也穿得花俏,上雜誌。
Prabhupāda:一般還是用女人照片。
Brahmānanda:他們抗議女人被剝削。
Prabhupāda:我們沒說女人該被男人剝削,男人應負責保護女人,提供一切需要,像父親保護女兒,丈夫、成年兒子也應如此。因無第一等男人,女人才要獨立。男人搞女友,讓她懷孕就跑。
Brahmānanda:女人不如男人,但男人也不是第一等。
Prabhupāda:對,沒第一等男人,問題就解決了。
Jagadīśa:男人像狗一樣。
Prabhupāda:對。
Brahmānanda:今天酒店有個理髮店,叫「狗之家」,因男人留長髮像蓬毛狗。
Prabhupāda:所有問題若人人有 Kṛṣṇa 意識就解決了。*Paṇḍitāḥ sama-darśinaḥ* [《博伽梵歌》5.18],*samaḥ sarveṣu bhūteṣu*,物質上有區別,靈性上無差別。
Brahmānanda:記者沒明白這點,我們並不苛待女人,不像別人剝削,因靈性生活者視男女平等。
Prabhupāda:可寫文章說靈性上無區別。《博伽梵歌》說:*māṁ hi pārtha vyapāśritya ye 'pi syuḥ pāpa-yonayaḥ, striyo vaiśyās tathā śūdrās te 'pi yānti parāṁ gatiṁ* [《博伽梵歌》9.32],「投靠我的人,無論低生、女人、vaiśya、śūdra,皆可達至高目標。」
Jagadīśa:Kṛṣṇa 意識難懂,只有少數人能明白,所以你鼓勵建立正確社會制度,讓人逐漸理解,否則無法接受。
Prabhupāda:Kṛṣṇa 意識由第一等人理解。社會若無第一等人,就不行。或者簡單方法,人人同意唱 Hare Kṛṣṇa 曼陀羅,不論等級,皆可達靈性平等。新聞已報導了?
Brahmānanda:電台在播,今晚電視可能也會。這段註解或許能緩解爭議。
Prabhupāda:為什麼不明白自然對女人的區別,讓她承擔生育之苦?
Brahmānanda:這是她們逃不掉的。
Prabhupāda:自然安排如此,她們怎麼改變?
Brahmānanda:有人說,女人生孩子時痛得咒罵丈夫:「你為什麼讓我受這罪?」
Prabhupāda:對,生育之痛很劇烈。*Tṛpyanti neha kṛpanā bahu-duḥkha-bhājaḥ* [《聖典博伽瓦譚》7.9.45],性生活及其後果充滿痛苦,女人懷孕受苦,卻不滿足,又重複。
Jagadīśa:嚼已嚼之物。
Prabhupāda:兩人都受苦,但不負責的父親逃避,痛苦全落在女人身上。她受生育之痛,還得養孩子,父親卻跑了。她們怎麼解決這問題?有什麼答案?
信徒:Śrīla Prabhupāda,溫尼伯有位虔誠的東印度人,多年崇拜 Śiva,他的妻子也很貞潔,隨她父母崇拜 Śiva。他讀你的《博伽梵歌》,來我們寺廟。我給他第四篇第一卷,講了很多 Śiva。他讀到你說崇拜 Kṛṣṇa 的奉獻者比直接崇拜 Kṛṣṇa 更讓 Kṛṣṇa 高興,Śiva 是 Kṛṣṇa 的偉大奉獻者,所以他認為崇拜 Śiva 更能取悅 Kṛṣṇa,現在有點困惑,我不知如何指導。
Prabhupāda:困惑?
Brahmānanda:他困惑,因 Kṛṣṇa 說「崇拜我的奉獻者可取悅我」,Śiva 是 Kṛṣṇa 的奉獻者,所以他說:「我崇拜 Śiva,就能取悅 Kṛṣṇa。」
Prabhupāda:若他接受 Śiva 是 Kṛṣṇa 的奉獻者,崇拜 Śiva 會有回報。若認為 Śiva 獨立,就沒好處。
信徒3:我讓他接受 Śiva 是 Kṛṣṇa 的奉獻者,但他生活中沒實際指引。
Prabhupāda:*Vaiṣṇavānām yathā śambhuḥ*,《聖典博伽瓦譚》說 Śiva 是最偉大的 Vaiṣṇava。我們敬 Śiva 為 Vaiṣṇava。若他知 Śiva 是奉獻者,給 Śiva 更多敬意,Kṛṣṇa 會高興。
信徒3:他不唱 Hare Kṛṣṇa,唱 *oṁ śivāya namaḥ*。
Prabhupāda:沒關係。
信徒3:沒關係?
Prabhupāda:他會逐漸成奉獻者。當 Śiva 滿意他時,會指引他崇拜 Kṛṣṇa。
信徒3:他已試著跟隨你,說會再試唱十六圈 Hare Kṛṣṇa 曼陀羅。他有點興趣。
Prabhupāda:若他明白 Śiva 是 Vaiṣṇava,崇拜 Śiva 就有回報。
Brahmānanda:你在 Hyderabad 講 Śiva 和 Kṛṣṇa 崇拜,用牛奶和酸奶比喻,有人問:「誰是牛奶,誰是酸奶?」你說:「Kṛṣṇa 是牛奶,Śiva 是酸奶。」他不喜歡。
Prabhupāda:牛奶和酸奶,總有一個是牛奶,一個是酸奶。Kṛṣṇa 是萬物之源,祂是牛奶。*Īśvaraḥ paramaḥ kṛṣṇaḥ sac-cid-ānanda-vigrahaḥ anādir ādir govindaḥ sarva-kāraṇa-kāraṇam* [Bs. 5.1],Kṛṣṇa 是所有原因的原因。(孩子進房)來,進來。(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