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本文件的舊版!
房間對話 1976年9月9日 溫達文
room conversation-september91976vrindavan
Prabhupāda: ……因為輪船一停靠波士頓的 Commonwealth Pier,海關移民官就上船收走了護照。所以我正式入境美國的地方是波士頓,紐約根本沒檢查。船先停波士頓,入境手續在那裡辦完,之後到紐約就像國內旅行一樣。
Harikeśa: 然後您就直接搭巴士去賓夕法尼亞了?
Prabhupāda: 對。我的主人 Gopal Agarwal 派了一個代理人來接我,他住在巴特勒(Butler)。那人可能是旅行社的,他來找我說:「我是 Gopal Agarwal 派來的,我來安排您過去,請跟我走。」
Hari-śauri: Dr. Agarwal 是您的保證人?
Prabhupāda: 對。他的父親以前在阿格拉(Agra)見過我,他跟太太一起來看我。那完全是偶然。我那時在他家當了幾天客人,完全不知道他有個兒子在美國。他談起家裡事,有點傷感地說,他大兒子去美國讀電機工程,結果被一個英國女孩迷住了,結婚定居美國,再也沒回來。我就順勢說:「那您何不叫您兒子擔保我去美國一個月?我正想去美國。」就這麼一句話,開始也是結束,我也沒當真。
沒想到他非常認真,過了兩三個月,文件居然寄來了。我那時把信箱鑰匙存在德里一家書店 Atmaram 那裡,他幫我開信箱,發現裡面有全套文件:印度領事館的「無異議證明」、擔保書、一切齊全。我回到德里後拿了文件,就去申請護照,後來就成行了。
Gopal 我根本不認識,只認識他父親。那位代理人把我送上長途巴士。
Hari-śauri: 那段路很遠啊。
Prabhupāda: 對,九個小時。我身上帶了一點膨米(chipped rice)和隨身食物。下午一點下船,要等到傍晚五點才發車。車子一直開到半夜兩三點才到賓夕法尼亞,Gopal 就開著他的旅行車(stationwagon)在巴士站前等我,一看到我就把行李接走,再開三十英里到巴特勒縣。
那天晚上我就在他家過夜。第二天他說公寓房間不夠,就幫我在附近的 YMCA 訂了房間。
Hari-śauri: 所以您其實沒跟他住在一起?
Prabhupāda: 我常去他家吃飯,住是住在 YMCA。他太太 Sally 很聰明,兩人大概三十歲左右。我看見她餵孩子吃肉粉。
Harikeśa: 牛肉粉?
Prabhupāda: 我不知道名字,只問她,她說是「肉粉」。
Hari-śauri: 對,小孩還不能吃固體食物時就給這種速食嬰兒餐。
Prabhupāda: Gopal 很高興終於能吃到印度薄餅。我在那裡住了二十一天,然後才到紐約。
Hari-śauri: 對,今年《聖師奉讚》書裡有那張《巴特勒之鷹報》的照片。
Prabhupāda: 對,巴特勒縣到處都是教堂……(中段略)
……有一次我說過,一根鐵絲躺在這邊,一截竹子躺在那邊,一個乾葫蘆躺在另一邊。一個有智慧的人把三樣東西收集起來:乾葫蘆做共鳴箱,竹子做琴桿,鐵絲當琴弦,然後「叮叮叮叮」就成了一把坦布拉琴。
我們的國際 Krishna 意識協會(ISKCON)就是這樣。
我當時在紐約街頭流浪,你們一個在這裡、一個在那裡,誰也不認識誰,誰也沒結合起來。就像那三件廢物分開躺著,一點用也沒有。可是一旦被我這個「聰明人」收集起來,串在一起,就變成了「國際社會弦樂團」。
單獨我們誰都沒用,對不對?
Hari-śauri: 我們以前是沒用,您從來沒沒用過。
Prabhupāda: 不,你們的幫助是必要的,怎麼能說沒用?我們大家單獨都是廢物,但結合在一起,就變成能演奏的樂器。這是最好的比喻。
就像瞎子跟瘸子:瞎子看不見,瘸子走不動,單獨都沒用;可是瞎子背著瘸子,瘸子給瞎子指路,兩人一起就能走得很遠。
(轉頭)要不要回信?還是先錄音就好?
Prabhupāda: 我會回。你們看他們來了沒有。(結束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