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間散步 1974年6月12日 巴黎
Bhagavān: ……原本的美。
Prabhupāda: 原本的美,就像動物一樣。牠們赤裸著身體。所以原本的美是動物,因為動物不穿衣服。人類社會會遮蓋,動物不會。所以原本的美是動物。
Satsvarūpa: 他們說這身體是神創造的,為什麼要遮蓋?裸露是神的作品。
Prabhupāda: 不,神說你應該遮蓋。(背景有些法國男孩嘲笑、喊叫)他們現在變得赤裸了。(喊叫聲更大)那是什麼?他們在笑。
Satsvarūpa: 瘋狂。
Bhagavān: 我們走左邊嗎,Harināma?
Harināma: 右邊。(更多喊叫聲,Prabhupāda 輕笑)
Bhagavān: 當有大型 kīrtana 隊伍時,他們很快就不笑了。
Prabhupāda: 這些建築是什麼?
Bhagavān: 這是一個大博物館。
Prabhupāda: 博物館?
Bhagavān: 是的。(停頓)
Paramahaṁsa: 人類創造的一切……
Prabhupāda: 那為什麼人會死?
Paramahaṁsa: 我們有知識。
Prabhupāda: 誰創造了死亡?嗯?誰創造了死亡?人類創造了一切,但誰創造了你的死亡,先生?有什麼答案?
Puṣṭa-kṛṣṇa: 那他什麼也沒創造。
Prabhupāda: 不不不,我接受人類創造了一切。但誰創造了你的死亡?
Puṣṭa-kṛṣṇa: 神。
Prabhupāda: 嗯?有什麼答案?
Paramahaṁsa: 嗯,人類沒創造死亡。
Prabhupāda: 那就是說有人創造了。所以你怎麼能說人類創造了一切?看看這謬論。他們多無賴。我想說的就是這個。
Paramahaṁsa: 你引用了一位偉大的英國詩人,他說……
Prabhupāda: 嗯?
Paramahaṁsa: 你引用了一位偉大的英國詩人說:「人類創造了城市……」
Prabhupāda: 對。
Paramahaṁsa: 「……神創造了鄉村。」
Prabhupāda: 這是 Cowper 先生的說法。人類什麼也沒創造。假設這棟建築是人創造的,但材料從哪來?是人創造的嗎?這塊石頭,是人創造的?嗯?你怎麼看?這石頭是人的創造?
Paramahaṁsa: 不是。
Prabhupāda: 那你做了什麼?只是像勞工一樣工作。你從神那裡拿材料,辛苦工作,變成一級階梯。僅此而已。你的創造就像木匠做傢俱一樣。那是他的創造。經濟法則說,人類不能創造任何東西,只能轉化。這些樹,是人創造的嗎?為什麼他們說人類創造了一切?
Puṣṭa-kṛṣṇa: 但他們會說他們做了這個花園。
Prabhupāda: 嗯?
Puṣṭa-kṛṣṇa: 他們會說他們做了很漂亮的花園。
Prabhupāda: 對。那是園丁、僕人的工作,不是創造者。就像我請了一個園丁僕人,說「這樣做、那樣做」。他不是創造者。是我的錢創造的。所以一切都是 Kṛṣṇa 的。這就是 Kṛṣṇa 意識,你什麼也沒創造。你是僕人。你工作,Kṛṣṇa 給你生活所需。僅此而已。所以為什麼不承認你是神的僕人,而不是說你創造了。你創造了什麼?這是我們的挑戰。我說得對不對?
Paramahaṁsa: 對。
Prabhupāda: 嗯?
Paramahaṁsa: 對。
Prabhupāda: 是的。你創造了什麼?
Paramahaṁsa: 生活變得很人工化。在大城市,人們看不到他們依賴神。
Prabhupāda: 不不,城市或鄉村,我不是說 Cowper 的說法完美。城市也是神創造的。神給你材料,給你智慧,你去創造。嗯?你的智慧從哪來?誰來回答?人的智慧從哪來?
Puṣṭa-kṛṣṇa: 從 Kṛṣṇa 來。
Prabhupāda: 對。哪段經文?
Puṣṭa-kṛṣṇa: Mattaḥ smṛtir jñānam…
Prabhupāda: 對。Mattaḥ smṛtir jñānam apohanaṁ ca [Bg. 15.15]。Sarvasya cāhaṁ hṛdi sanniviṣṭaḥ。他住在每個人的心裡,給予智慧。因為智慧來自神,所以有人更聰明,有人較不聰明。智慧不是你的。是神的恩賜,有人得的多,有人得的少。
Yogeśvara: 但他們說他們找到方法,讓嬰兒在生物學上更聰明。
Prabhupāda: 嗯?
Yogeśvara: 科學家說他們找到方法,讓嬰兒更聰明。
Prabhupāda: 他們在搞亂七八糟的東西。所以我們踢他們的臉,他們承諾很多,但什麼也做不到。這是所謂科學家的缺陷。他們說:「通過科學,我們讓人永生。」他們不是這麼說?
奉獻者: 是的。
Prabhupāda: 但他們讓人永生了嗎?只是夢想。烏托邦式的夢想。
Bhagavān: 即使他們在某個承諾上成功……
Prabhupāda: 對。
Bhagavān: ……他們也創造了他們沒想到的問題。
Prabhupāda: 他們創造了什麼?他們創造了……但還是依賴。假設他們創造了無馬車。現在他們喊:「汽油在哪?汽油在哪?」如果神不供應汽油,這些無馬車就是一堆鐵皮。僅此而已。
Puṣṭa-kṛṣṇa: Māyā-sukhāya。
Prabhupāda: 你能創造汽油嗎?
Bhagavān: 不能。
Prabhupāda: 那你的無馬車有什麼價值?你依賴神。你創造了什麼?你能做什麼?你只能創造戰爭,人與人打架,當你危險時,就去教堂:「神救我們。」這你能創造。和平生活,接受神為至高,你卻創造戰爭。就像狗一樣,牠們也會打架。這是個漂亮的公園。為什麼走那麼遠?這公園很好。你現在創造點什麼來享受。像這建築,誰創造的?Napoleon?
法國奉獻者(1): 不是。
Prabhupāda: 那麼?
法國奉獻者(1): 不是 Napoleon。只是……
Paramahaṁsa: 這是什麼?
法國奉獻者(2): 這是新建築。
法國奉獻者(1): 新的,不到百年。叫海洋博物館。
Paramahaṁsa: 是展示用的博物館。
Prabhupāda: Hare Kṛṣṇa Hare Kṛṣṇa。那個創造的人被踢出去了。「滾出去!」他做了什麼?「我創造了這東西,我要享受。」為什麼被踢出去?為什麼?
Puṣṭa-kṛṣṇa: 因為這不是他的財產。
Prabhupāda: 答案是什麼?為什麼你被踢出去?有人回答。
Puṣṭa-kṛṣṇa: 就像這身體。
Bhagavān: 他不是真正的主人。
Prabhupāda: 對。不僅被踢出去,誰知道他會變成什麼?也許是貓狗?這創造有什麼價值?假設我建了這建築,但因為心態,自然給我下一世一隻狗的身體,那有什麼收益?
Yogeśvara: Moe,前幾天那個人來說,他說我們不能確定會變成狗,因為這看不到。但這建築是實實在在的成就。
Prabhupāda: 但你也知道你會被踢出去。你不知道嗎?
Bhagavān: 他不知道。
Prabhupāda: 所以他是傻瓜。
Bhagavān: 有句話說……
Prabhupāda: 就像我在巴黎做點什麼,有人說:「先生,你的簽證一到期,你會被踢出去。」我還會有興趣創造什麼嗎?這是智慧,知道自己會被踢出去,還日夜收集磚頭石塊,變成大人物。無賴傻瓜被當成大人物。所以 śva-viḍ-varāhoṣṭra-kharaiḥ saṁstutaḥ puruṣaḥ paśuḥ [SB 2.3.19]。
Paramahaṁsa: 人們說神給了我們智慧和感官,所以我們要享受。
Prabhupāda: 對,你享受。狗也在享受。你比狗享受得多什麼?狗吃,你吃。狗睡,你睡。狗享受性生活,你也享受。狗怕敵人,你也怕。你和狗有什麼區別?為什麼說你很偉大?你和狗的心態有什麼不同?神給你智慧是讓你明白你是無,祂是一切。這才是智慧。當你明白「神偉大,我是祂的僕人」,這才是真正的智慧。否則,你跟狗一樣。你的智慧在哪?
Paramahaṁsa: 現在的人用他們的智慧說神死了。
Prabhupāda: 神沒死,是你的智慧死了。你有個死身體,還為它驕傲。裝飾死身體。你在裝飾死身體。因為你一離開,它就是死身體。但你沒智慧看到這是死身體。因為我一走,它就是死身體。就像汽車,沒汽油就是死的。你的身體是死的。明白這點。如果有人裝飾死身體,他很聰明嗎?
Bhagavān: 不。
Prabhupāda: 那麼?你的所有成就都是裝飾死身體。《Śrīmad-Bhāgavatam》說:aprāṇasya hi dehasya mandanaṁ loka-rañjanam。Loka-rañjanam。你能得到一些無賴和傻瓜的掌聲:「你真棒,你在裝飾死身體。」但聰明人會說:「這傻瓜在裝飾死身體。」
Yogeśvara: 就像皇帝的新衣故事。
Prabhupāda: 嗯?
Yogeśvara: 有個皇帝請裁縫做衣服。裁縫騙他說:「我給你做了隱形衣服。」
Prabhupāda: 哦。(笑)
Yogeśvara: 皇帝說:「太棒了,只有我有這種衣服。」他穿著隱形衣服出去,大家因為他是皇帝,都說:「看他的衣服多漂亮。」但一個單純的人說:「皇帝為什麼光著身子走?」
Prabhupāda: 所以單純的人比所謂的文明人聰明。裝飾死身體。我在《Back to Godhead》寫過這篇文章。
Bhagavān: 一期舊的《Back to Godhead》。
Prabhupāda: 對。「裝飾死身體。」
Satsvarūpa: 他們可能問,如果我們這樣說,為什麼我們裝飾神像?
Prabhupāda: 嗯?
Satsvarūpa: 為什麼我們裝飾石頭神像?
Prabhupāda: 因為它不是死的,是活的。他們會說這論點,但你不知道,我們不是在裝飾……我們在裝飾真身。你的下一個問題是什麼?
Satsvarūpa: 你說它是真身,但它看起來是石頭。
Prabhupāda: 為什麼是石頭?石頭也是神的形體。你不知道嗎?知道不知道?
Satsvarūpa: 知道,在宇宙形體中。
Prabhupāda: 不。宇宙形體……Kṛṣṇa 說:bhūmir āpo 'nalo vāyuḥ [Bg. 7.4]。Bhūmi 是土地。「那是我的形體。」
Yogeśvara: 但他們說神像沒有生命跡象。
Prabhupāda: 不,有生命,但你沒眼睛看。祂是至高的生命。只有 premāñjana-cchurita-bhakti-vilocanena [Bs. 5.38],奉獻者才能看見。否則,我們是傻瓜、讀了這麼多書,還在拜石頭?你讀了這麼多書,還是沒眼睛看 Kṛṣṇa 的 arcāvatāra。
Bhagavān: 他們連動物有靈魂都看不到,怎麼理解神像?
Prabhupāda: 所以他們要成為我們的學生、弟子,才能懂這科學。否則,宣傳有什麼用?我們還是傻瓜?這就是 Kṛṣṇa 意識,石頭也是 Kṛṣṇa 的 virāḍ-rūpa。
Satsvarūpa: 但這樣說,這身體也是 Kṛṣṇa 的,土地和水做的。
Prabhupāda: 對,是 Kṛṣṇa 的。但你以為是你自己的。所以這身體要為 Kṛṣṇa 服務。這就是 Kṛṣṇa 意識。你一接受這是 Kṛṣṇa 的身體,就不能用它做別的事。但你沒這意識。你為什麼說是 Kṛṣṇa 的?你以為是你自己的。
Paramahaṁsa: 無我論者說《Bhagavad-gītā》說 Kṛṣṇa 在每個生物的心中……
Prabhupāda: 嗯?
Paramahaṁsa: 他們說每個生物都是 Kṛṣṇa。
Prabhupāda: 為什麼?我在這房間裡,我就變成房間了?這論點合理嗎?Kṛṣṇa 在這身體裡,我也在這身體裡,但這意味著我是身體,或 Kṛṣṇa 是這身體?
奉獻者: 不。
Prabhupāda: Kṛṣṇa 是一切,又不是一切。這是 mayā tatam idaṁ sarvaṁ jagad avyakta-mūrtinā [Bg. 9.4]。「我以無形的方式遍布宇宙。」Mat-sthāni sarva-bhūtāni,「一切在我之中」,但 nāhaṁ te……「我不在那裡。」這是同時一與不同的 acintya-bheda。要理解這點。沒有 Kṛṣṇa 意識的地方,就與 Kṛṣṇa 不同。否則,一切都是 Kṛṣṇa。
Bhagavān: 其他宗教沒給出……
Prabhupāda: 我們不是談宗教,是談科學。宗教是盲目相信。我們談的是科學。我說石頭也是 Kṛṣṇa,這不是科學?
Bhagavān: 這是神的能量如何運作的科學。
Prabhupāda: 對。就像我說熱也是火,有錯嗎?
Bhagavān: 沒錯。
Prabhupāda: 熱也是火,但不是火。這有什麼難懂?熱是火的品質。就像我嘗糖,甜味也是糖,形體也是糖。
Yogeśvara: 他們會說:「如果石頭也是 Kṛṣṇa,為什麼我們不拜所有石頭?」
Prabhupāda: 嗯?
Yogeśvara: 這裡也有石頭,為什麼不拜?
Prabhupāda: 你去拜。因為你是無賴,你拜。我們拜 Kṛṣṇa 的形體,不是任何石頭。因為 Kṛṣṇa 是一切,不意味著我要拜狗。你是無我論者,你拜狗。你早上帶狗出去拜,那是你的工作。我們的工作是拜 Kṛṣṇa 的形體。(停頓)
Bhagavān: 專注於身體的人是在拜偶像嗎?
Prabhupāda: 這已經回答了。Kṛṣṇa 說:「身體是我的,但我不在那裡。」所以你不能說拜你的身體就是在拜 Kṛṣṇa。
Paramahaṁsa: 他們說:「你怎麼知道這尊神像是 Kṛṣṇa,那尊不是?每尊神像看起來都不一樣。」
Prabhupāda: 把你的物質眼睛挖掉,你就看見了。所以說 premāñjana-cchurita,愛神的眼睛。Caitanya Mahāprabhu 看到 Jagannātha 神像,立即看到 Kṛṣṇa 就暈倒了。你要有那雙眼睛。所以你現在的眼睛要挖掉。Hare Kṛṣṇa。這是誰的雕像?
Paramahaṁsa: 是裝飾。
Bhagavān: 我們去哪?
Paramahaṁsa: 繞著噴泉走一圈。
Prabhupāda: 他們做了這藝術。假設真的人站在這裡,是藝術還是犯罪?
Paramahaṁsa: 他們會說是犯罪。
Prabhupāda: 那他們的藝術是犯罪。
Paramahaṁsa: 但他們說美化人的身體……
Prabhupāda: 我們沒美化人的身體。我們說這是死身體。死身體不需要美化,是被譴責的。我們說死身體的裝飾,不是藝術。
Paramahaṁsa: 天主教文藝復興藝術美化人的身體,像 Leonardo da Vinci。
Prabhupāda: 這叫 bhūtejya。《Bhagavad-gītā》說這是拜物質元素。(停頓)另一邊是什麼?獅子?(停頓)他們用布蓋住,是吧?
Bhagavān: 是的。
Prabhupāda: 這是法國藝術,裸露?
奉獻者: 是的。
Bhagavān: 更高級一點。
Prabhupāda: (笑)所以美國的學生現在裸著走。更進步。
Bhagavān: 報紙上有張照片,一個學生光著身子去領畢業證書。(笑)
Prabhupāda: 看看他們多無賴。Hare Kṛṣṇa……(對奉獻者:)照顧好你的兒子。
Paramahaṁsa: 如果物質世界是 Kṛṣṇa 創造的,他們為什麼以為核戰會毀滅地球?
Prabhupāda: 他們會毀滅什麼?
Paramahaṁsa: 他們以為原子彈會炸毀地球。
Prabhupāda: 地球會完蛋?
Paramahaṁsa: 是的。
Prabhupāda: 他們這麼想?
Paramahaṁsa: 是的。
Prabhupāda: 他們以為這在他們的掌控中?
Bhagavān: 他們以為這在他們的掌控中。
Prabhupāda: 他們想像很多事。這不可能。他們只能挖個大洞。僅此而已。如果地球完蛋,他們站在哪?假設他們讓地球完蛋,他們自己也完蛋了。這有什麼功勞?自殺、割自己的喉嚨,這是好功勞?有什麼功勞?假設他們造了個讓地球完蛋的東西,他們自己也完蛋了。這是神的損失?天上有無數個像地球的星球。一個沒了,神的損失是什麼?是你的損失,你完蛋了。這是好發明,自取滅亡?你在完蛋,現在你發明工具讓自己更快完蛋。你還想邀功?這證明他是傻瓜。
Paramahaṁsa: 如果神是全善的,為什麼允許戰爭?
Prabhupāda: 因為你想完蛋。你創造戰爭讓自己完蛋。神沒創造。你創造了這武器,說要消滅敵人,但你也會完蛋。這是好功勞?神創造了這個?你創造的。為什麼不明白?
Yogeśvara: 為什麼神允許我做這種可怕的事?
Prabhupāda: 那是你的小小自由。神不想干涉。憑你的自由,去天堂或地獄,那是你的選擇。神說:「別濫用你的自由。」Sarva-dharmān parityajya mām… [Bg. 18.66]。神說:「向我臣服,我會指引你。」但如果你濫用自由,那是你的選擇,去天堂或地獄。(停頓)
Bhagavān: 我們現在去哪?
Paramahaṁsa: 車在下面等我們。
Bhagavān: 你現在去拿車?
Paramahaṁsa: 是的。
Prabhupāda: 這些都是半神人的雕像?Adam 和 Eve 在中間?這畫面有什麼意義?
Puṣṭa-kṛṣṇa: 有的。
Paramahaṁsa: 人們相信人生到最後只有死亡,所以不用擔心其他,現在就享受。
Prabhupāda: 這就是你和動物的區別。動物在屠宰場不擔心。你為什麼擔心?如果你被帶到屠宰場,知道要被宰,你不擔心?動物不擔心,牠吃草。所以這是動物和人的區別。如果你不擔心,你是動物。
Bhagavān: 你說過人生是悲觀的。
Prabhupāda: 對。不滿足。如果你不擔心,你不是人,是動物。
Puṣṭa-kṛṣṇa: 像 Prahlāda Mahārāja 看到 Nṛsiṁhadeva 時說:「我不怕你的兇猛形體,但我怕這物質世界的輪迴。」
Prabhupāda: 對,對。他給了很好的例子。奉獻者即使看到神的獅子形體,也知道祂是神。「祂是我的主。」但物質文明的進步是最大的敵人。物質文明是落後的。Māyā-mohita。人被石頭磚塊迷住,忘了神。這是西方世界的病。他們喜歡石頭、磚塊、電、電子、收音機、機器,忘了神。Jaḍa-vidyā jato māyāra vaibhava。物質進步越多,越忘神。人生的目的是恢復與神的關係,但你忘了神,這是什麼文明?你忘了你真正的任務。
Puṣṭa-kṛṣṇa: 有人說技術進步能讓我們有空思考哲學。
Prabhupāda: 他們說會解放我們。永遠不會。所以他們叫 bahir-artha-māninaḥ。被外在迷惑,領袖是瞎子,跟隨者也是瞎子。Andhā yathāndhair upanīyamānās te 'pīśa-tantryām uru-dāmni baddhāḥ [SB 7.5.31]。他們不知道物質法則很強,他們沒自由做任何事。
Puṣṭa-kṛṣṇa: 他們以為技術會解放他們。
Prabhupāda: 不,不會。
Puṣṭa-kṛṣṇa: 技術不能……?
Prabhupāda: 會綁住他們。
Bhagavān: 只會創造新問題。
Prabhupāda: 對。
Paramahaṁsa: 有人美化物質世界的苦難,說這增加他們對短暫快樂的欣賞。
Prabhupāda: 對,很好。(笑)「逆境的祝福。」這是祝福。所以根據韋達系統,大國王放棄王國,成為 sannyāsī,接受逆境。舒適生活而忘了神不是好事。
奉獻者: 奉獻者如何不被世俗吸引?
Prabhupāda: 嗯?
奉獻者: 奉獻者如何不被世俗吸引?
Prabhupāda: 當他被 Kṛṣṇa 吸引,就會忘了。像我們因為對 Kṛṣṇa 有點吸引,就不太被物質吸引。所以增加對 Kṛṣṇa 的吸引,你會忘了所有無稽之談。Bhaktiḥ pareśānubhavo viraktir anyatra syāt [SB 11.2.42]。Bhakti 是更多體會神,忘了這些無稽之談。這是 bhakti 的考驗:你對物質進步有多不感興趣。Caitanya Mahāprabhu 說 niṣkiñcanasya,當你感覺「我不再擁有物質東西」,這是 Bhāgavata-dharma 的開始。
奉獻者: Prabhupāda,奉獻者最大的敵人是什麼?
Prabhupāda: 他自己。因為他是無賴,他是自己最大的敵人。擺脫這無賴,你就成為自己的朋友。沒有人是敵人,你是你自己的敵人。(停頓)哪個?
奉獻者: 一切榮耀歸於 Śrīla Prabhupāda。(結束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