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晨間散步 1975年6月30日 丹佛

Prabhupāda:Nārada Muni 被詛咒,接受了一個詛咒。Dakṣa-rāja 說:「我詛咒你,哪裡都不能停留。」他說:「是的,這對我很好。」(笑)他本可反詛咒,但他接受了:「很好,我哪都不停留。」「你把我孩子教成托缽僧,回家,回到神那裡,他們不享受物質世界。你太可惡了。」像這樣。我們學生的父母也這樣想:「這什麼胡說,不吃肉、不非法性行為?人生樂趣全毀了,他們變成 *sannyāsī*。」所以他們在詛咒我。

Satsvarūpa:他們說您一定催眠了我們,讓我們放棄這些。

Prabhupāda:Judah 博士,什麼,*charmistic*?

Brahmānanda:*Charismic*。

Prabhupāda:*Charismatic*。

Brahmānanda:對,*Charismatic*。

Prabhupāda(笑):他也這麼說。他們認為是催眠。「年輕人的人生是為了物質享受,他們放棄一切,唱 Hare Kṛṣṇa?這是什麼?」

Brahmānanda:在 Māyāpur 有個占星師,他……

Prabhupāda:那個占星師是誰?

Brahmānanda:不知道名字,他住在……對面,銀行那邊。

Prabhupāda:哦,Bamanpukur?

Brahmānanda:不,鐵路那邊。

Prabhupāda:哦,Svarūp Gañj。

Brahmānanda:對,Svarūp Gañj。他很喜歡我們的運動,告訴一個信徒說您是世界上最有影響力的人。他給我們一些信徒的占星很準確。

Prabhupāda:他說我什麼?

Brahmānanda:說您是世界上最有影響力的人。

Prabhupāda:若我是 Kṛṣṇa 的代表,當然是最有影響力的。Kṛṣṇa 是全能的。(笑)最有影響力,比我所有 Godbrothers 都強。這是我的功勞。他們這樣想:「這人比我們都強大,他是個 *gṛhastha*。」他們常說 *gṛhasthas* 是 *paca-gṛhastha*,*paca* 意思是腐爛。Bon Mahārāja 現在在幹什麼?

Satsvarūpa:我不知道最新情況,幾週前他在加拿大。

Brahmānanda:我們的信徒去見教授時,若 Bon Mahārāja 先講過,教授就不想拿我們的書,抱怨說我們的書太宗派、不學術。

Prabhupāda:他在散播毒藥。

Brahmānanda:對,他在做宣傳。

Satsvarūpa:認為他更學術、更學者化。

Prabhupāda:這些傻瓜:「你的書在哪?」

Satsvarūpa:他只有一本書,現在也沒了。

Prabhupāda:全賣了?

Satsvarūpa:我想是,我從沒在圖書館見過。

Brahmānanda:他想送一些到美國。[中斷]

Prabhupāda:……他的宣傳讓他們這樣說?

Brahmānanda:有一次辯論,他在場,我們的人也在,他代表 Kṛṣṇa 意識。

Prabhupāda:誰?

Brahmānanda:Swami Bon。

Prabhupāda:怎麼代表?

Satsvarūpa:那是個跨宗教會議,有不同基督教代表,他在場代表 *Gauḍīya Vaiṣṇavism* 或 Kṛṣṇa 意識。但他沒給出強有力的論點,只說是另一種方式。

Prabhupāda:什麼方式?

Satsvarūpa:他描述得很……說 Rādhā……說 Caitanya 是 Rādhā-Kṛṣṇa 結合。

Prabhupāda:我們也這樣說。

Satsvarūpa:對,但我們的人說他的講法完全不像您,他沒說我們的是最好的。

Prabhupāda:不,我們的是最好的,他也不是最好的,也不是那樣。

Satsvarūpa:我們多倫多寺廟會長 Uttamaśloka 說:「我們只從相對角度討論不同宗教,為什麼不討論絕對真理?」他們不喜歡,說:「你這樣說我們覺得被攻擊。」

Brahmānanda:Swami Bon 說:「你不懂那麼多。」

Satsvarūpa:對,他批評 Uttamaśloka,說:「*Gauḍīya Vaiṣṇavas* 不參與爭論辯論。」Uttamaśloka 說:「不,Caitanya 跟 Prakāśānanda 辯論過。」

Prabhupāda:哦,很好。

Satsvarūpa:但 Swami Bon 說:「不,祂不是靠爭論轉化他,是靠光芒。」

Prabhupāda(對 Bon):「但有爭論,傻瓜。」(笑)

Satsvarūpa:結果……

Prabhupāda:他是傻瓜,傻瓜。

Satsvarūpa:他對一個教授說我們的信徒一般不寬容,有人說什麼就不高興。

Prabhupāda(對 Bon):「你也不寬容。你為什麼來這裡?因為你嫉妒。你是最不寬容的,你在褻瀆。」

Satsvarūpa:對。他還說多倫多寺廟的祭壇……跟我們所有寺廟一樣,他說:「Caitanya 不該跟 Rādhā-Kṛṣṇa 一起。」他們分開……

Prabhupāda:為什麼?我 Guru Mahārāja 在 Māyāpur 有那麼多寺廟,都有 Caitanya Mahāprabhu。

Brahmānanda:所有 *Gauḍīya* 寺廟都有……

Bhāvānanda:Yogapīṭha 有。

Prabhupāda:到處都有。

Brahmānanda:孟買。[中斷]

Prabhupāda:……我們的人要強硬抗議,要知道他是有意來的。當然,他什麼也做不了。問他:「先生,過去四十年你做了什麼?誰讓你開這個機構?為什麼 Guru Mahārāja 叫你回來?」問這些。「你還為中和 *guru-aparādha* 舉行儀式。」他做了。有個占星師……他承認:「我冒犯了 Guru Mahārāja,所以沒進步。你有什麼建議?」占星師說:「給 Śiva 供108 *bilva patra*。」他做了很多次……

Brahmānanda:*Prāyaścitta*,這樣叫?

Prabhupāda:對,*Prāyaścitta*。

Brahmānanda:您在《奉獻的甘露》提到,若犯了冒犯,不需儀式,唱 Hare Kṛṣṇa 就能淨化。

Prabhupāda:沒人知道他在哪?

Satsvarūpa:他有時住在紐約一個叫 Theological Seminary 的地方,被安置在那。

Prabhupāda:Theological Seminary?

Satsvarūpa:我沒聽過那地方。

Bhāvānanda:Columbia?紐約 Theological Seminary?

Prabhupāda:他可能自己開的。

Satsvarūpa:他還因布魯克林寺廟沒邀他而不滿,說他們知道他在,卻沒邀。

Prabhupāda(對 Bon):為什麼?你可以去看看,那是 *Gauḍīya Vaiṣṇava* 寺廟。我從……

Brahmānanda:您從夏威夷寫信邀他,他在多倫多、渥太華幾個寺廟講過。

Prabhupāda:他怎麼去的?

Satsvarūpa:他有些教授贊助人,O'Connell 教授讓他住家裡幾天,為他宣傳會議。他在蒙特利爾還有個教授朋友,他有各種人脈。[中斷]

Prabhupāda:……結果如何?他開了什麼?

Satsvarūpa:沒有。

Bhāvānanda:惹了些麻煩。(笑)[中斷]

Prabhupāda:……他一個人來還是跟誰?

Satsvarūpa:我想一個人。[中斷]

Brahmānanda:……Vṛndāvana 那個美國男孩弟子?

Harikeśa:Asina-Kṛṣṇa。

Brahmānanda:Asina-Kṛṣṇa。他叫他一起來美國,弟子拒絕了。他跟我說:「有時不能全聽 *guru* 的。」他說:「拒絕 *guru* 有點難,但我得這樣。」

Prabhupāda:他父母贊助他。

Brahmānanda:對,來自長島,Far Rockaway,猶太區?[中斷]

Prabhupāda:……那學生沒來?

Brahmānanda:他可能怕見父母,回美國。

Harikeśa:在 Vṛndāvana 他跟我說 Bon Mahārāja 有時「太離譜」。他弟子說的。

Prabhupāda:沒一個弟子跟他住。

Brahmānanda:對,他也說:「跟 *guru* 住太難,我得單住。」[中斷]

Prabhupāda:……那個基督教會議,在哪?

Satsvarūpa:在多倫多,不同教授。

Prabhupāda:主題是什麼?

Satsvarūpa:世界宗教,各宗教代表講自己的理解。他們問他什麼是 Kṛṣṇa 意識或 *Gauḍīya Vaiṣṇavism*。

Prabhupāda:誰問絕對真理?

Satsvarūpa:Uttamaśloka dāsa。

Prabhupāda:嗯,他們迴避了。

Satsvarūpa:對,他們……Swami Bon 說:「別講。」

Prabhupāda:什麼?

Satsvarūpa:他叫 Uttamaśloka:「別講,你不該……」

Prabhupāda:他有什麼權利這樣說?那是會議。他沒說:「你有什麼權利這樣說我?」他那時是會長?

Satsvarūpa:他是會長。

Prabhupāda:不,會議裡……

Satsvarūpa:不,Swami Bon 只是嘉賓。

Prabhupāda:那他為什麼說「別講」?

Yadubara:他們在 Kurukṣetra 也試圖這樣對您,Śrīla Prabhupāda,不讓您講。

Prabhupāda:Kurukṣetra?不。

Yadubara:他們允許了?

Prabhupāda:哦,對。

Yadubara:我想是經過一些說服。

Brahmānanda:他們想讓 Prabhupāda 最後講。

Prabhupāda:哦。(笑)

Brahmānanda:因為您給了定論。(笑)

Prabhupāda:對。我說了什麼?

Brahmānanda:您說,*sarva-dharmān parityajya* [《博伽梵歌》18.66],「放棄所有這些所謂宗教。」

Prabhupāda:對,我說是欺騙。

Brahmānanda:對,然後 *dharmaḥ projjhita-kaitavaḥ*,「全是欺騙。」

Yadubara:您講完後整個會議散了。

Brahmānanda:對,您講完起身離開,另一個 *ācārya* 本該講,但大家都跟著 Prabhupāda 走了……(笑)

Prabhupāda:我給了結論:「全是欺騙。」(笑)「我不能再等。」[中斷]

Satsvarūpa:……Uttamaśloka 告訴我,Swami Bon 的講話普通人很難懂,他一開始就講 Rādhārāṇī 是 Kṛṣṇa 的快樂能量,沒做任何鋪墊……

Prabhupāda:花言巧語。

Satsvarūpa:對,很學術的心理描述。[中斷]

Prabhupāda:……那會議的結果?

Satsvarūpa:沒結果。

Prabhupāda:只是空談?[中斷] ……來帶學生去他機構?

Satsvarūpa:類似的。

Prabhupāda:對。

Satsvarūpa:他講完後會提到他的機構。

Prabhupāda:對,因為機構關了,他想從美國帶些學生。[中斷] 他也是其中一個什麼,理事?所以他對 Bon Mahārāja 說:「你最好交給 Bhaktivedanta Swami,你做不了。」[中斷]

Bhāvānanda:……很聰明。

Prabhupāda:對,他是生意人。撿東西……[中斷] ……在香港,他們從垃圾裡撿食物。

Sudāmā:對。

Prabhupāda:你見過?

Sudāmā:見過。

Prabhupāda:撿食物。[中斷]

Satsvarūpa:……全國圖書館大會的另一報告,他們有個大標牌,藝術家做的,寫著:「Bhaktivedanta Book Trust,世界上最大的印度哲學、宗教、文化書籍出版與分發機構。」在展位上。很多教授和圖書館員來,發了四百本目錄。他們大多不當場買,拿目錄回圖書館,全國各地的人都有。

Prabhupāda:目錄在分發。

Satsvarūpa:對,他們拿回去勾選。圖書館員看到我們展位說:「印度、瑜伽、冥想的書需求很大,年輕人想讀。」

Prabhupāda:我們有最多的書。

Satsvarūpa:對。

Prabhupāda:沒其他瑜伽系統。

Satsvarūpa:世界最多。[中斷] ……圖書館員說:「若有人要瑜伽和冥想的參考書,你有什麼?」他們承認沒印度哲學的百科或參考書。我們的人說《聖典博伽瓦譚》是印度哲學的百科全書。

Prabhupāda:對。*Nigama-kalpa-taror galitaṁ phalam idam* [《聖典博伽瓦譚》1.1.3],所有《韋達》知識的精華。[中斷]

Bhāvānanda:……幾天前我和 Sudāmā Mahārāja 在鹽湖城,去摩門教遊客中心。很美的展示,很多立體模型,大螺旋坡道,像我們想在 Māyāpur 建的,走上去是大宇宙模型,耶穌在那。美麗的展示,假哲學,但呈現很好。

Prabhupāda:什麼哲學?

Bhāvānanda:結婚是永恆的,死後去天堂跟妻子、孩子永遠一起。這是他們的哲學。

Prabhupāda:結婚?

Bhāvānanda:永恆婚姻。死後以同樣身體去天堂。

Brahmānanda:不結婚就不能上天堂?

Bhāvānanda:每個人都結婚。19到21歲每人必須全球傳教,然後回來永恆結婚。[中斷] 還有八個電影院。

Prabhupāda:哦。[中斷] ……這邊還是那邊?[中斷] 那是什麼?

Sudāmā:化糞池,地下排污堵了。

Prabhupāda:[中斷] 水在冒出來。

Sudāmā:堵住了,顯然沒清理,水和糞便倒流。

信徒:[中斷] 在 Dvārakā,Kṛṣṇa 的皇后打網球嗎?

Prabhupāda:打網球有什麼用?有記載說 Dvārakā 的皇后在宮殿屋頂玩球,也許也有網球。[中斷] ……在那玩,屋頂上。給女人的運動,皇后們。

信徒(1):只給女人?

Prabhupāda:對,沒男人。

信徒(2):Kṛṣṇa 和朋友有時在森林玩水果接球?

Prabhupāda:水果?

信徒(3):*Bael* 果。

Prabhupāda:對,他們玩很多方式。

信徒(2):[中斷] ……動物園我們的人發了四百多份文獻。

信徒(4):*Back to Godhead* 雜誌?

Prabhupāda:四百份?很好。[中斷] ……書,小書也有?

信徒(4):只有雜誌,現在沒小書。[中斷] ……還有塗色書,Prabhupāda。

信徒(5):這裡有很多童書。

信徒(4):塗色書。

Prabhupāda:[中斷] 哦,這是動物園。[中斷] ……一美元。[中斷] ……跟摩門教領袖談過?

信徒(2):之前談過,Śrīla Prabhupāda。一兩年前去世的一個人有我們的《博伽梵歌原貌》。

Prabhupāda:哦。

信徒(2):他們有十二個使徒。

Bhāvānanda:對,長老。

信徒(2):他們也對書感興趣。[中斷]

Brahmānanda:……這種鳥在印度也有。

Prabhupāda:對。

Brahmānanda:科學家會說:「不知怎麼的,鳥或什麼……」

Prabhupāda:「不知怎麼的。」這就是科學。「不知怎麼的」,「也許」,「可能」。這是他們的科學。[中斷] ……全是猜測。整個西方國家,知識全是猜測,沒什麼確定的。[中斷] ……Dimmock 教授說「Definitive……」什麼翻譯?

Harikeśa:Definitive。

Prabhupāda:Definitive,《博伽梵歌》的翻譯之類的。[中斷]

信徒(4):狗對人產生依附,下一世會變成人?

Prabhupāda:也許。[中斷]

Yadubara:……人對狗產生依附,下一世會變成狗。

Prabhupāda:對,狗從不依附。

Bhāvānanda:會吃主人。

Prabhupāda:就是這樣。

Yadubara:[中斷] ……*saṅkīrtana* 的信徒說家裡只有狗,敲門只有狗回應。

Prabhupāda:誰?

Yadubara:*saṅkīrtana* 的信徒,家裡只有狗,敲門其他人都不在。

Brahmānanda:他們挨家挨戶發書,按門鈴只有狗回應。(笑)

Yadubara:狗住在大房子裡。

Harikeśa:人都在街上。

Brahmānanda:[中斷] ……狗。

Prabhupāda:[中斷] ……你遇到 Bon Mahārāja,若他再講,說:「你被派去倫敦建寺廟,為什麼沒做到?在那三四年有 *Gauḍīya Maṭha* 全力支持,你做了什麼?」我們當時送七百盧比,那時的七百盧比相當於現在七千。他揮霍錢。「權威,學者,過去四十年你的機構出版了什麼書?」他在倫敦,1930年代回來,Guru Mahārāja 叫他回來。他脫離 *Gauḍīya Maṭha*,試圖開這機構,1945、47年……不,1930年。現在是1975年,四十年。你出版了什麼書?培養了多少學者?為什麼現在關了?

Satsvarūpa:他在唬人。

Prabhupāda:他靠唬人賺了很多錢。現在人們問這些。所以 Dalmia,一個理事說:「最好交給 Bhaktivedanta Swami。」他們見過,他從加爾各答、孟買的富人那定期拿一千、兩千、1500的錢維持機構。

Satsvarūpa:他給學校取名「東方研究所」?

Brahmānanda:東方哲學研究所。

Prabhupāda:東方哲學研究所?對。他的學生拿刀威脅他,這就是他的名氣。自己的學生拿刀逼他簽字。(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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