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聖典博伽瓦譚》5.5.1-8 1973年9月6日 斯德哥爾摩 ====
Pradyumna（先帶領呼應誦讀 SB 5.5.1，然後繼續誦讀至第8節——中斷）
Prabhupāda：
……Ṛṣabhadeva 的教導非常美好。Ṛṣabhadeva 是神的化身。祂在退休前，對兒子們給予教導。祂說 nāyaṁ dehaḥ，這個身體，deha-bhājāṁ nṛloke。deha-bhājām 意思是接受了這個物質身體的人。實際上這個身體並沒有真實存在，它只是一層覆蓋，所以叫 māyā（幻象）。我們每個人都經驗過：晚上睡覺時，我們會忘記這個身體，在夢中以另一個身體行動。晚上我們感覺這個身體不存在，而在夢裡我們得到另一個身體，在不同地方走動、在不同情境中創造、在不同身體裡行動。這是事實，每天晚上我們都看到這一點。白天我們又忘記了晚上的身體。所以實際上我們擁有粗身（gross body）和細身（subtle body）。當我們在細身中行動時，粗身就不存在；當我們在粗身中工作時，細身就不存在。但「我」是存在的。我同時存在於細身和粗身中。今天的這個身體也是一場夢，但我們愚痴到不明白這一點。我們瘋狂地執著。因此這種細身與粗身、白天與黑夜的消失，貓狗無法理解。但人如果頭腦清醒，就能明白。
什麼聲音？nāyaṁ deho deha-bhājāṁ nṛloke kaṣṭān kāmān arhate viḍ-bhujāṁ ye [SB 5.5.1]。白天或黑夜，我們都這麼辛苦工作，但目的是什麼？目的是滿足感官。問問全世界的人，特別是西方國家的人。他們在做各種計畫。昨天我們坐飛機來的時候，有一個人整整兩個小時都在算東西。所以每個人都很忙、非常忙，但如果你問他：「你為什麼這麼辛苦工作？目的是什麼？」他除了感官滿足，沒有別的答案。就這樣。
所以無論我們多忙、多聰明、物質文明多先進，真正的重點還是感官滿足。我在紐約時代廣場看到很多廣告為了感官滿足。寫著「這裡有漂亮女孩，來吧」，還有裸體照片，還有那麼多劇院。整個想法就是感官滿足。Ṛṣabhadeva 指出，這不是新鮮事。這是很古老的習慣。感官滿足的傾向，在所有星球都存在——連我們稱為天堂星球、月球、太陽星球等高等星球也一樣。從最高星球 Brahmaloka 到最底層 Pātālaloka……不同星球有不同梵文名稱。在這個物質世界任何地方，最終目的都是感官滿足。
所以 Ṛṣabhadeva 特別指出：感官滿足的慾望或傾向，連豬狗都有。因此祂把人類身體與最低等的動物區分開來說：ayaṁ deha，「這個身體」。Na ayaṁ deho deha-bhājāṁ nṛloke。Nṛloke 意思是在人類社會中。每個人都有一個身體。狗有身體、貓有身體、老虎有身體、鳥有身體。我們也有身體。所以祂警告：「親愛的兒子們，在這個身體裡，生命的目標不應該是為了滿足感官而付出那麼多辛苦。」如果最終目的只是感官滿足，那為什麼要這麼大費周章地搞經濟發展？你們認為那些沒有高速公路、沒有汽車、沒有高樓大廈的人——比如非洲或世界其他地方最原始、最未開化的部落——他們就不滿足感官了嗎？狗和豬就不滿足感官了嗎？如果生命的終極目標只是感官滿足，那為什麼要這麼辛苦？
《聖典博伽瓦譚》裡有一個很有啟發性的故事：有一位非常有名的妓女，她的收費是——如果有人想去拜訪她，她要一百萬顆鑽石（當時的貨幣單位，一顆鑽石至少值五百美元）。所以有錢人會付錢給她滿足感官。但有一個貧窮又生病的男人，他有一位非常忠誠的妻子。雖然他貧窮又生病，他的妻子還是很細心地服侍他。他無法工作，妻子外出工作，維持丈夫和自己的生活。幸好他們沒有小孩。但丈夫總是悶悶不樂。妻子問：「親愛的丈夫，我盡力用各種方式滿足你，我自己工作、煮飯給你吃、幫你洗澡、照顧你一切，為什麼你還是這麼不高興？」
他猶豫著不敢說。妻子一直逼問：「你告訴我吧，為什麼這麼難過？我會盡力滿足你……」最後他說出心裡的話：「我想去見那位妓女。」看啊！他又窮又病，卻想去見那位收費一百萬鑽石的妓女。這就是慾望和感官滿足的力量多強大。他把這個想法告訴妻子。妻子非常忠誠，想滿足丈夫，就答應：「親愛的丈夫，我會盡力帶你去見她。」「哪裡來一百萬鑽石？」「我會想辦法。」
於是她去到妓女家，沒有得到許可就開始幫忙洗碗、洗衣服、打掃房間。妓女問：「你是誰？你每天來什麼都不收、什麼都不求，你想要什麼？」她說：「我會告訴你。」這樣持續下去，妓女每天都問：「你到底想要什麼？你這麼好的人，什麼都不求卻為我工作，我一定要幫你。」最後她說出心願：「我很窮，但我丈夫又窮又病，他想來見你。」妓女明白了，就說：「好，你可以帶他來，在某一天。」
妻子很高興，告訴丈夫：「我已經約好了日期，你可以去了。」丈夫非常高興。到了那天，他去見妓女。妓女接待他。在印度，接待客人一定要請吃豐盛的食物。她準備了很多美味菜餚，每道菜都放在兩個鍋子裡——一個鐵鍋、一個金鍋。他在吃。吃到一半，他問：「你為什麼同一道菜要放在兩個鍋子裡？一個鐵的、一個金的？這是什麼意思？」妓女說：「你先吃，吃完我再告訴你。」他吃完後，妓女問：「好吃嗎？」「很好吃。」「金鍋裡的味道跟鐵鍋裡的一樣嗎？」「一樣。」「鐵鍋裡的呢？」「也一樣。」
妓女這時回答：「你真是個傻瓜。你以為花一百萬鑽石就能從這個女人身上得到更大的感官快樂？其實貧窮的妻子或富有的妓女，感官快樂的味道是一樣的，根本沒有區別。你為什麼要為了感官滿足付出這麼大代價？」這個故事很有啟發性，也記載在《聖典博伽瓦譚》裡。意思就是：感官滿足的味道其實都一樣，無論對象是誰。
所以 Ṛṣabhadeva 問：如果感官滿足就是生命的終極目標，那為什麼要這麼大費周章地裝飾這個過程？為什麼要浪費這麼多時間去美化感官滿足？
Ṛṣabhadeva 的教導是：感官滿足是需要的，因為我們有感官。但不應該付出過多辛苦，以經濟發展的名義增加不必要的感官需求。我們的時間非常寶貴。如果我們想在短暫的生命中得到最大利益，就應該把時間用在自我實現上，而不是不必要地增加身體的需求。這不是好的文明。把時間浪費在感官滿足上不是文明。時間應該用在更大的利益上。
Cāṇakya Paṇḍita 說：āyuṣaḥ kṣaṇa eko 'pi na labhyaḥ svarṇa-koṭibhiḥ——「生命的一瞬間，即使換來黃金億萬也買不到。」你們國家常說「時間就是金錢」。是的，時間非常寶貴，但我們不知道如何利用。這是現代文明的錯誤。時間不應該浪費在感官滿足上。感官滿足的問題應該最小化，而不是增加。
在吠陀系統中，有四個階段：brahmacārī（學生期）、gṛhastha（居家期）、vānaprastha（退休期）、sannyāsa（出離期）。brahmacārī 和 vānaprastha、sannyāsa 的生活必需品都被規定到最低。他們必須挨家挨戶托缽生活。乞丐不可能過得很奢侈。所以他們自然就把生活必需品減到最低。只有 gṛhastha（居家者）被允許有一定程度的舒適。但為什麼要減到最低？因為目的是不要浪費時間。
畢竟，無論你過高標準生活還是低標準生活——其實沒有真正「低標準」的生活。維持健康最重要的是清潔。只要保持身體清潔，健康問題就解決了。「清潔僅次於虔誠」（Cleanliness is next to godliness）。梵文經典也說：bāhyābhyantara-śuciḥ——「內外都要清潔。」外在用清水就能清潔。自然給了我們充足的水，可以用水洗身體。不需要肥皂。印度一般民眾會去河邊好好洗澡，因為氣候炎熱，很方便。很多聖人住在恆河邊，早晨起來洗澡、排便後再去河邊徹底清潔身體，用河裡的黏土塗抹身體，然後坐下來整天唱 Hare Kṛṣṇa。他們不在乎吃不吃得飽。靠神的恩典，有人會來給食物、給東西。就像你們國家也有人供養食物、供養東西。神的法則已經安排好：每個人都能吃飽。從來沒見過動物或鳥因為餓死而死。神的法則裡沒有餓死這回事。每個生命都有食物。Viṣayaḥ khalu sarvataḥ syāt。按照自然法則、按照神的安排，每個生命都有四種基本需求：吃、睡、恐懼（防衛）、性（āhāra-nidrā-bhaya-maithunaṃ ca）。這四種都被保證了。
你看一隻鳥：牠有配偶。雄鳥雌鳥在一起。無論哪裡：老虎有母老虎、狗有母狗、豬有母豬。這些都不是問題。在人類社會也一樣：男孩有女孩、男人有女人。這是自然安排的。所以我們應該滿足。Kṛṣṇa意識的意思就是：接受神或自然給我們的東西，並感到滿足。這樣我們的生活問題就解決了。
因此我們規定學生要結婚。因為性是問題。在每個社會——印度教、基督教、伊斯蘭教——婚姻都帶有宗教儀式。意思是應該滿足。「神給了我這個男人做丈夫。」男人也應該想：「神給了我這個好女人做妻子。我們和平生活吧。」但如果想：「這個妻子不好，那個女孩比較好。」「這個男人不好，那個男人比較好。」那一切就毀了。一切都毀了。因為這些都是基於感官滿足的慾望。
就像 Kṛṣṇa：祂有十六千位妻子。每位妻子都有一座宮殿。每位妻子生十個兒子。Nārada 想看 Kṛṣṇa 如何管理這十六千位妻子。他去每座宮殿參觀，看到 Kṛṣṇa 在每一處都同時存在。意思不是祂只留下一個分身，而是因為有十六千位妻子，祂在每一位身邊同時出現。這就是神。祂可以無限擴展。Goloka eva nivasaty akhilātma-bhūtaḥ [Bs. 5.37]。Akhilātma-bhūtaḥ——祂遍在全身。如果祂全能，十六千位妻子還不夠，十六百萬位也夠。
所以感官滿足的計畫應該最小化，這就叫 tapasya。Tapaḥ。Tapo divyam [SB 5.5.1]。然後，「為什麼我要減少感官滿足？如果有機會，我應該盡量利用啊。」這不是現在才有的。任何時代都這樣。不。必須減少：divyam，為了自我實現、為了認識神。你要節省時間。Tapo divyaṁ putrakā。自我實現、認識神的目的是什麼？yena sattvaṁ śuddhyed——這樣你的存在才會被淨化。為什麼要淨化存在？yasmād brahma-saukhyam——因為淨化之後，你就能品嘗無限的快樂。你現在追求的感官快樂是暫時的。但在人類生命中，如果你控制感官、把時間用在自我實現上，一旦你成為自我實現的人、梵實現的人，你的快樂就是無限的。你追求快樂。但這種快樂是暫時的。任何物質快樂都有極限。但如果你想要無限快樂、無限生命、無限知識，就在這人類生命中努力。不要只用在感官滿足上，要練習苦行。減少感官滿足。滿足於自然或神給你的東西。我們不是完全禁慾，而是規範它，把剩餘時間用在自我實現上。這樣你就能永恆生活、永恆享受、擁有無限知識。
所以 Ṛṣabhadeva 這樣教導。這一章非常有啟發性。如果你繼續理解 Ṛṣabhadeva 的教導……我們才讀第一個詩節。下一節是 mahat-sevāṁ dvāram āhur vimukteḥ [SB 5.5.2]。Mahat-sevā——如果你想達到這個自我實現或靈性生命的平台，你應該去服務偉大的靈魂、與偉大的靈魂聯繫。這樣才有可能。下一節我們再討論 mahat-sevā：誰是偉大的靈魂、如何服務，一切明天再說。
非常感謝。有問題嗎？試著深入理解這個哲學。你們有智慧、有頭腦。如果有任何懷疑，無論我講什麼……這不是教條式的強迫。這是科學的、合理的。《聖典博伽瓦譚》是無瑕的（amalaṁ purāṇam）。沒有人能找出任何錯誤。是的。
（以下為問答部分）
問題 1：如果神無處不在，為什麼不是每個人都感覺到祂的存在？
Prabhupāda：不是每個人都聰明。大多數人是傻瓜。 manuṣyāṇāṁ sahasreṣu kaścid yatati siddhaye yatatām api siddhānāṁ kaścid vetti māṁ tattvataḥ [Bg. 7.3] 神自己說：「千萬人中，只有一人試圖達到完美；即使在那些努力達到完美的人中，也只有極少數真正認識我。」認識神並不容易，但如果你真想認識，神會幫助你。這就是重點。
問題 2：放棄行動果報的意思是什麼？
Prabhupāda：karmaṇy evādhikāras te mā phaleṣu kadācana [Bg. 2.47]。行動與反應會把你綁住。yajñārthe karma anyatra loko 'yaṁ karma-bandhanam [Bg. 3.9]。如果你為 yajña（Viṣṇu）而工作，就沒問題；否則你會被善惡業綁住。你會享受或受苦。沒有純粹享受，只有受苦。因此要教導人不要接受業果，而是為 Kṛṣṇa 工作（yajñārthe），這樣你就自由了。
問題 3：當果報來時，我們要放棄嗎？
Prabhupāda：不，你可以當 prasādam 接受。prasāde sarva-duḥkhānāṁ hānir asyopajāyate [Bg. 2.50]。當作 prasādam 接受，就不會被綁住。但如果你當作自己的果報來享受，就會受苦或享樂。那不好。
問題 4：我們很難分辨果報是成熟的還是壞的，怎麼分辨？
Prabhupāda：經典說得很清楚：yajñārthe——為 yajña（Kṛṣṇa）而工作，就沒問題。否則你會被纏住。
問題 5：我不認為神反對性。我聽過很多講座，總是強調神好像反對性。但我不認為如此。Kṛṣṇa 在《博伽梵歌》裡說……
Prabhupāda：神從不反對性。誰說的？神說：dharmaviruddhaḥ kāmo 'smi [Bg. 7.11]——「符合宗教原則的性慾，就是我。」神從沒說「停止性」。不然為什麼有 gṛhastha āśrama（居家階段）？Āśrama 意思是有 Kṛṣṇa 意識。只要是 āśrama，就意味著有神意識。brahmacārī āśrama、gṛhastha āśrama、vānaprastha āśrama、sannyāsa āśrama——只要遵循 āśrama 的規則與規範，就沒問題。否則你會被自然法則綁住。
問題 6：有些人辛苦工作、養育孩子、過性生活，但生活很好。我不覺得有什麼錯。
Prabhupāda：是的，如果你覺得沒錯，那就沒錯。但這種生活並不愉快。如果你喜歡這種生活，很好。那是你自己的選擇。但我不認為為了麵包而辛苦工作是很好的生活方式。
問題 7：業是出生死亡輪迴的原因。善業會讓人傾向至高。如果是這樣，那就是解脫。如果是這樣，第一個原因是什麼，讓我離開至高或行動？
Prabhupāda：kāraṇaṁ guṇa-saṅgo 'sya [Bg. 13.22]。我們已經講過。第一個原因就是與物質型態聯繫。只要你想與物質型態聯繫，就立刻被綁住，工作就開始了。kāraṇaṁ guṇa-saṅgo 'sya。這是自然的。每個生命體本質上都是 Kṛṣṇa 的僕人，但當他想不做僕人、獨立享用物質自然時，就開始與型態聯繫，然後被綁住。yajñārthe karma anyatra loko 'yaṁ karma-bandhanam [Bg. 3.9]。你要學習這些，才能明白。
問題 8：當我在 Kṛṣṇa 那裡時，我處於至高極樂。一旦來到物質世界，就處於痛苦中。為什麼我們離開 Kṛṣṇa 來到這裡？原因是什麼？當時根本沒有行動。
Prabhupāda：原因就是 kāraṇaṁ guṇa-saṅgo 'sya [Bg. 13.22]。有主人與僕人。有時僕人想：「為什麼我不當主人？」這是自然的。所以……
問題 9：但當我在 Kṛṣṇa 那裡時，我是僕人，服務主人。
Prabhupāda：你以為自己是主人？結果被物質自然踢來踢去，你還以為自己是主人？為什麼這麼虛假驕傲？你不是主人。
問題 10：但你說解脫就是……
Prabhupāda：解脫就是永遠做 Kṛṣṇa 的僕人。當你放棄想當世界主人的虛假慾望，那就是解脫。
問題 11：神只是個概念嗎？如果不是，請給邏輯理由。
Prabhupāda：為什麼我要同意神只是概念？
提問者：因為我想用邏輯。
Prabhupāda：你還不懂邏輯。你要先學邏輯。
提問者：但我還是想聽邏輯解釋。
Prabhupāda：好，但你要學怎麼知道。有主人，就一定有孩子。你無法邏輯證明沒有父親就有孩子。這沒有邏輯。如果有人認為沒有父親也能有孩子，他就是動物，沒有邏輯。
提問者：但問題還是沒回答。神只是概念嗎？
Prabhupāda：不。一定有父親。就像你看到一切都從大地生長。sarva-yoniṣu kaunteya……所以有母親、有孩子。父親在哪裡？這是邏輯。除非你明白有母親、有孩子，就一定有父親，否則沒有邏輯。單有母親不可能生孩子。這是邏輯。
非常感謝。唱 Hare Kṛṣṇa。（結束）
++++ 重點摘要
- 人類身體（nāyaṁ deha）不是用來像豬狗一樣日夜辛苦勞動、只為了滿足感官（kaṣṭān kāmān）；那是動物生活，不是人類該過的。 - 人類生命的目的是進行靈性苦行（tapo divyam），淨化自己的存在（sattvaṁ śuddhyet），最終獲得無限的靈性極樂（brahma-saukhyaṁ anantam [SB 5.5.1]）。 - 真正的快樂是永恆的、充滿知識與喜樂的（sac-cid-ānanda），不在物質層面。物質快樂是暫時的、死的（jadānanda）。 - 這個時代的苦行很簡單：比草還謙卑、比樹還忍耐、不自大、尊重別人；避免非法性行為、肉食、賭博、毒品；每天唱 Hare Kṛṣṇa。 - 現代文明幾乎已變成豬狗文明，忘記了生命的真正目標——覺悟神、淨化存在、恢復永恆的靈性身份。 - 只要遵守這些原則，就能從物質束縛中解脫（mukta-saṅgaḥ），回到永恆快樂的靈性境界。 ++++